Topoi // 盧曼卡片盒筆記法 · 桌面版
一張無限白板，
裝下 5000 到 10000 張卡片，
照樣 60fps。
Topoi 是一款卡片盒筆記軟體，還原盧曼（Niklas Luhmann）卡片盒筆記法的做法，不是又一個 Heptabase／Obsidian 複製品。
// v0.1.0 · Windows 10/11 · macOS（Intel 與 M 系列皆可）
// 名字的來歷
一個 2300 年沒被搶走的字
Topoi（希臘文 τόποι）是「地方」的複數。它的字面意思是「一群位置」——但在古希臘的修辭學與哲學傳統裡，它指的不是地理上的地方，是思想上的位置。
亞里斯多德在《修辭學》裡把 topoi 定義為「論證出發的地方」。他觀察到：一個懂寫作、懂辯論的人，腦袋裡並不是儲存著一堆現成的答案，而是儲存著一些可以反覆回到的位置——每次要說一件事，他就從某個位置出發，把想法從那裡展開。
換句話說，古希臘人早在西元前四世紀，就已經在做我們今天稱為「知識管理」的事——只是他們用的詞更精準：
不是收集資訊，
是收集「可以回去的位置」。
// Topoi 的名字來自亞里斯多德《修辭學》第二卷
這個字傳承了 2300 年，
一直沒有一個軟體用過它
——直到現在。
// 為什麼卡片盒叫 Topoi
它談的不是你的內容，
是你跟自己想法的關係
你可能用過其他筆記軟體。它們給你的隱喻通常是這幾個：
這些都對，但它們都停在「你的內容長什麼樣子」。
Topoi 想談的不是內容，
是你跟自己想法的關係。
當你寫下一張卡片，你不是在「留下一個筆記」——你是在標定一個位置。這個位置以後你會回去。你會從這個位置出發，走向另一個位置。有些位置你會經常回去，它會變得越來越重要；有些位置你放了就再也沒動過，它會慢慢褪色。
這就是 topoi。
一個一個「你可以回去的地方」。
// 為什麼再開一個筆記軟體
現有筆記軟體的三個問題
盧曼用 9 萬張紙卡寫出 70 本書。數位筆記軟體抄了卡片的形，卻丟掉三樣紙卡本來就有的東西。
沒有空間記憶
紙卡有實體位置，你的手記得「那張在右下角第三排」。數位筆記把卡片藏進資料夾，搜不到＝不存在。
// Topoi 的做法整個 app 只有一張白板。卡片放哪就在哪，縮放到 0.05 倍可以鳥瞰全部卡片，右下角 minimap 隨時定位。
沒有偶然性
盧曼翻找卡片時會順帶看到別張卡，觸發意外連結。搜尋框是 1:1 對應，不會有偶遇。
// Topoi 的做法在白板上移動、鳥瞰時，你會路過自己忘掉的卡片。語意搜尋也會把你沒想到的舊卡帶回眼前。
沒有跨領域連結
「第一性原理」和「成本最底層是什麼」概念相同、用詞不同，關鍵字搜尋搜不到。
// Topoi 的做法語意搜尋用本地 AI 模型比對意思而不是字面，用詞完全不同的兩張卡也能互相找到。
// 功能總覽
每一項都是做完、測過的功能，
不是 roadmap
無限白板
- 單一白板，不用想「這張卡該放哪個白板」
- 縮放範圍到 0.05 倍，拉遠變成色塊鳥瞰，拉近直接編輯
- 右下角 minimap，點一下跳到任何角落
- 框選、多選、Section 群組框（Ctrl+G 把一疊卡圈起來、命名、染色、整組拖著走）
- 5000 到 10000 張卡片維持 60fps（實測數字，見下方設計思路）
卡片編輯
- 點一下卡片就進編輯，游標落在你點的那個字
- 所見即所得 markdown：標題、清單、待辦、表格、程式碼、==重點== 螢光標記
- 打 / 叫出區塊選單，hover 段落左側出現拖曳把手可重排
- 編輯時自動聚焦：周圍卡片變暗，這張卡連出去的線加亮
- 中日韓輸入法組字守衛，打中文不會存到半個字
連結
- 從卡片邊緣拖一條線到另一張卡，連結就建好了
- 打 [[ 在文字裡嵌入另一張卡的連結，點了直接飛過去
- 右側 sidebar 看反向連結：哪些卡連到這張卡
- 選取一段文字、拖出卡片外，那段字自動變成一張新卡並連回原卡
搜尋
- Ctrl+K 全文搜尋，即時出結果，支援中文切詞
- 語意搜尋：AI 模型在你的電腦本地跑，比對意思而不是關鍵字
- 搜尋結果按 ↑↓ 直接在白板上預覽跳轉，Enter 進編輯
組織
- 內文打 #標籤 自動變成 tag，sidebar 有全部標籤的索引
- Journal 每日筆記：Ctrl+Shift+T 建今天的日記卡，sidebar 按日期列出
- 卡片可染色、調重要度外框、摺疊成只剩標題
問 AI
- 右鍵任何卡片問 AI，回答生成在旁邊變一張新卡、自動連線
- 多選幾張卡，一鍵 AI 摘要成一張新卡，連回每張來源卡
- 只在你主動按的時候動作，走本機 claude CLI 或你自己填的 API key
你的資料
- 每張卡片就是一個 .md 純文字檔，用記事本都打得開
- 資料夾位置可以自己指定，指到 Google Drive 就有雲端同步
- 一鍵整包備份成 zip、一鍵還原
- 匯出：純 markdown、PDF、PNG；多選卡片可依連結順序合併成單一文件
- 匯入舊筆記自動偵測編碼（Big5／GB18030 亂碼會修）、自動略過重複內容
- App 版本升級時自動備份一份舊資料，升壞了也退得回去
// 技術底：React 19 + TypeScript + Vite，自己刻的無限畫布、rbush 空間索引、本地 transformers.js 語意搜尋——資料留在你電腦裡。
// 設計思路
Topoi 的解法只有幾條，
但每條都咬死不放
白板筆記軟體卡頓的原因大家都一樣。
01全程只有一個編輯器
常見做法是每張卡片都常駐一個富文本編輯器，卡片一多，光是這些編輯器就把瀏覽器壓垮了。Topoi 任何時刻只有「正在編輯的那一張」掛編輯器，其他卡片全是輕量靜態畫面；視野外的卡片連畫都不畫。
這一招就是 5000 張卡片還能 60fps 的原因。
02Markdown 是最終真相
卡片內容不存在私有格式或資料庫裡，存的就是 markdown 純文字檔。編輯器只是暫時把它變好看，存檔時轉回去。
即使這個 app 死了，你的卡片還是一個資料夾的 .md 檔，拿去 Obsidian、拿去任何編輯器都能繼續用。
03AI 在你的電腦裡跑
卡片是你最私密的思考。語意搜尋的 embedding 模型直接在本機執行，一個位元組都不送雲端，也沒有 API 費用。
「問 AI」是唯一的例外，而且只在你主動按下去的時候發生，用哪個 AI、走哪條線，由你在設定頁決定。
04卡片內容和位置分開存
卡片本體是一回事，它在白板上的位置是另一回事，兩者分開儲存。這讓卡片可以乾淨地匯出成純文字，也替未來的鏡像卡片、列表視圖留了路。
// 用了之後差在哪
三條路總有一條到得了
筆記不會被軟體綁架
資料就是你電腦裡的一個資料夾，.md 檔加一個索引檔。想搬走、想備份、想換軟體，複製資料夾就完事。
想法找得回來
記得位置就用眼睛找，記得字就全文搜，只記得意思就語意搜。三條路總有一條到得了。
不用整理也能長出結構
卡片放著、線拉著、標籤打著，結構是寫的過程中自己長出來的，不用先設計資料夾層級。
私密的想法留在本機
語意搜尋不上雲，沒有帳號、沒有伺服器。你寫的東西只有你的硬碟知道。
// logo 的意思
四個大小不同的點，
用線連起來
- 點，是一個 topos（一張卡）
- 線，是論證之間的路徑
- 點的大小不同，因為每個位置的份量不一樣
其他筆記軟體的節點圖，點都畫得一樣大——因為它們假設所有筆記都平等。Topoi 不這樣假設。
有些想法你會回去 100 次，
有些只回去 1 次。
這件事應該被看見。
// 如果你是寫東西的人
這對寫作者意味著什麼
如果你是寫東西的人——不管是寫部落格、寫電子報、寫書、寫課程講稿——你大概對一個經驗很熟悉：
你腦袋裡明明有很多想法，
但每次坐下來要寫，
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這不是你的問題。這是因為大部分筆記工具都在幫你「記下想法」，但沒有幫你「認出你有哪些位置」。
亞里斯多德說，一個好的寫作者的差別，不在於他知道多少，而在於他熟悉哪些 topoi——那些他可以隨時回去、從那裡開始說話的地方。
Topoi 這個工具的設計，就是讓你能一眼看到：
- 你手上有哪些 topoi（位置）
- 這些位置之間是怎麼連起來的
- 哪些位置你常常回去（重的）、哪些只是路過（輕的）
// 給願意慢慢想的人
免費下載 Topoi
Topoi 不是幫你記東西的地方，
是幫你認出你已經想過什麼的地方。
開一張永遠不會用完的桌面，把腦袋裡那些還沒成形的碎片先放上去。它們會在那裡，等著有一天彼此撞見。
// v0.1.0 · 這是《觀點生產線》課程的學員工具，也單獨開放下載
// 用得還順嗎？
抓到 bug，或想要新功能？
Topoi 還在長大，你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看到。哪裡怪怪的、哪裡不順、或你希望它多做什麼——跟我說，我才知道下一版要修什麼。